你好,我白蔚羽,阿鱼。
性转狂热爱好者。
随便堆堆画和文。
圈子贼杂人很佛还傻,娃厨。

      “我感觉好像能活下去。”
      那年的夏天,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朝她笑起来,轻轻浅浅的。微风掀动她的裙角,那朵刺绣的太阳花好像活了。
      和她一样,正活着。
      说这话的时候,女孩右侧微肿的脸颊上还贴着白色的创可贴,她裸露在外的左手腕上裹着的白布条有些松散开了,就像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。
      露出了泛红的浅伤疤。
      熊小铃看着她,安静地咧开嘴角,绽放出一个她小时候经常展露的微笑。
      但是,它为什么不像太阳花了呀。
      青空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只是隐隐约约有这样一种奇怪的异常感。就好像她的笑容真的就是一朵太阳花,错过了盛放的时间,现在就只能黯然枯萎了。熊小铃笑起来还是很好看,但是不一样了,都不一样了。她的笑容里没有生如夏花的灿烂与释然了,她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      就像青空再也不会扎着稚气的双马尾,也再也不会躲在她背后,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裙角。可熊小铃的连衣裙上却还是印着曾经她们初遇时,那朵青蓝的太阳花。
      青空用力眨了眨眼睛,它们有些发涩。然后她也努力笑出来,只是不太好看。
      那太好了。她说,然后她听见了蝉鸣。
      这很奇怪,就好像她还是熊小铃,但她却不再是青空了。熊小铃似乎一直都在这里,静静等着她回头,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,对她说一句“好久不见”。
      但是只有青空长大了。
      蝉的鸣叫和夏季热风里混杂着的土腥味混杂在一起,揉成一团塞进青空的耳朵和鼻腔,直逼她的大脑。她感到窒息般的痛苦,抬起眼睛,熊小铃奇怪的笑容堵住了她仅剩的双目。
      视线一片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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